便一定会有人帮他得到,即便后来拓跋禹成了百姓敬仰的战神将军,拓跋协眼中依旧是轻蔑不屑的——仿佛拓跋禹一直都还是那个手无寸铁的、匍匐在他□□学狗叫的稚童。
然而,看到拓跋协吃瘪,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感,仿佛已经有人彻底为他驱散了儿时那暗无天日的阴影。而恶魔般可怖的拓跋协,不过只是那微不足道的污秽之物罢了。
拓跋禹指了指下方的座位,淡淡注视着拓跋协道:“皇兄,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如今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孩童,此次回到北魏,那些人欠下的债,自己都要一一讨回。
拓跋协彻底被激怒——他那是什么不可一世的眼神!何时轮到他拓跋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?
拓跋协刚要发作,却被自己父王喊住了。拓跋协不懂,那孟君轲都如此欺辱到头上了,父王为何还在卑躬屈膝!但父王的命令,他不敢不从,只得双拳紧握,按捺住心中暴戾屈尊坐于拓跋禹下首。
拓跋宇明打了个圆场,又是一阵客套寒暄。酒过三巡,他却突然拍了拍手提议道:“让拓跋……”脑中一顿,实在记不起便宜儿子的名字,拓跋宇明立刻改口道:“让十三、十五和十六过来舞剑,给陛下助助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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