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而经过裴知秋这一遭,裴瞬更是忽忽不乐,只说自己另有公事要忙,让她先行回去。
后晌雪渐停,天儿愈发寒冷,连带着屋内的空气也是寒浸浸的,像是涨起来的江潮,从人的脚底,渐渐没过头顶。
姜涟坐在妆奁前,摘落发上金镶宝石蟹纹簪放到桌上,簪上流苏垂落与珠玉相撞,发出琤琤之声。
银月弯腰站在她身旁,在摆弄她的耳朵。
她举起铜镜放在面前,只照出半张脸和耳朵来,以便于看清银月的动作。
“王爷今日怎么又这样发狠,也不做准备,竟拿银针生生穿出个耳孔来。”银月因为心疼而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摆弄她的耳朵。
因为养耳孔不适宜戴着沉重的东珠耳坠,银朱费了好大的功夫将它取下来,又寻了只轻巧的金环丝耳环要给她戴上。
刚穿的耳孔极小,耳环难以戴进去,且她的耳垂早已完全红肿,耳环每戴进一分,都会拉的整个耳垂生疼,银月又不敢过于用力,一点点旋转着往里戴,换来的是更加磋磨的疼痛,她急得抓耳挠腮,劝道:“姑娘,你再忍忍。”
姜涟抿紧唇,又等了许久,见那耳环还没完全戴进去,已经有些不堪忍受,“长痛不如短痛,不如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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