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透他的用意,只当他是因病神思颠倒,行礼后却行退出内殿,直至门槛才回过身来。
她扬手拉开珠帘,再抬头,正撞上双寒气逼人的眼睛。
身后珠帘“哗啦啦”垂落,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淡苍白,她不知道他在这儿站了多久,更不知道他听到些什么,哑着声音叫“王爷”。
裴瞬的视线从她身上一点点移到内殿里,又缓缓移回来,满是探究与审视,讥讽道:“又在说你父亲如何冤屈?”
他拿她先头的话堵她,姜涟面上难堪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着解释:“适才听见皇上一直咳嗽,里头又没有人伺候,我怕出什么差错,特意进来看看。”
裴瞬睨她一眼,并未应她的话茬,转头又叫承安,“去找赵太医,叫他提前给皇上备好一日的药,明日咱们得赶回宫。”话罢越过她往内殿去。
他向来是口轻舌薄,只要没有进一步诘责,便是逃过一劫。
姜涟如释重负,转头去准备食盒里的糕点,殿内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,她听见只言片语,方知道宫里太后传信来是叫他们尽早回宫。
皇帝的伤势本不适合乘坐马车,路上颠簸容易撕扯开伤口,奈何太后坚持,要他们务必明夜之前赶回去,也没人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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