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刚受伤时,一直处在恍惚之中,尚且未觉出疼痛,今日稍稍清醒反而难以忍耐。
疼得久了,浑身都有些麻木,可他丝毫不觉后悔,因为这是不可或缺的一步。
梁进昨夜受过刑,今儿却照旧跟在他身边,或许是裴瞬只想着小惩大诫,并没有真要重罚他的意思,挨过三十大板的人仅经过一夜,就能好好的起身,虽不至于像平常一样伺候,守在他身边倒不成问题。
皇帝明白裴瞬用刑的意思,不过是为了敲打他,大板打在梁进身上,实则是在打他的脸,让他知道只要裴瞬想动手,他连护住自己奴才的本事都没有。
心中郁郁难平,却不得不暂且忍耐,他睁开眼瞧着跪坐的梁进,和声说道:“你回去歇着吧,不必在跟前伺候。”
“奴才没有大碍。”梁进往他跟前挪了挪,见他眉头紧锁,忍不住抱怨:“主子,难道咱们没有别的法子吗?何至于让您亲自受这皮肉之苦,还要坐马车折腾。”
皇帝不言声,手指叩在腰间的佩玉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来消磨时光,并不觉得是受苦。
不过在苦熬罢了,从前他在平州时也经常这样,一坐便是大半晌,那时候在熬,这时候也是熬,没有什么区别,况且这时候熬完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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