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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有些恍惚,周身都变得麻木,一动不动的停留许久。
等再醒过神来,发现自己早已经下意识的去触碰她,用手将她两截皓腕攥叠在一起,再束到她的身后,是完全控制的动作,而后扶着她的细肩,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腰际。
肌肤相贴,紧接着本该是风花雪月,可不得自如的双腿让他找回一丝理智,他想起守鸣的话,开始执拗于回来时街门上的盏盏灯笼,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:“可还记得你跟我回王府时,曾说过什么?”
太过突兀的询问,将姜涟自飘飘然中带离,她心头突生彷徨,“记得,我同王爷说,感谢王爷救我性命,无以为报,只盼长长久久侍候王爷左右。”
那时她跪在他跟前,身无一物,他俯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颌,逼她抬头同他对视,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如何,可是她当时没有恐惧、没有顾忌,满心都是她母亲将她塞进木箱送走时说的话。她母亲说想让她活下去,所以她也仅有活下去的念头,至于自由,压根不在她的考量之中。
他贴着她的长颈,梦呓似的回应:“记得就好。”
这会儿终于敢确定,不管如何,总归是有人会一直候着他的。
夜漏更长,迷迷蒙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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