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跑前跑后地忙活。
“是谁在外头?”裴瞬拉起帐幔,伸直双臂任由承安给他更衣。
姜涟适时地递上腰间革带,“是书房伺候的侍女,去屏山路上同你说过的,她洗脱了冤屈,今日特意来谢我为她说话,也谢王爷命人细查。”
她躬身环在他的腰际,将革带自他身后绕过来于腰前缚结,玉带钩固定住另一端,上头的虎纹栩栩如生。
裴瞬无关紧要的哦了声,经两人搀扶着坐回轮椅,他昨夜歇息的不错,今晨起来没有头昏脑涨的感觉。
刚出内室,就瞧见地上跪着的人,他漠然地瞥了瞥,命人去备凉水,从前在军中养成的习性,再冷的天儿也敢用凉水盥洗。
朝英被那一眼盯得胆怯,转向他磕磕绊绊地开口:“谢……谢王爷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必谢本王。”裴瞬低头饮在凉水里,片刻之后再抬头狠狠呼出口气,凉意涌满额间,一扫多日的困顿之意。
姜涟递上手巾,待他将脸上水渍擦净,推他到妆奁前为他束发。
朝英暗暗咽了口唾沫,再次壮起胆子,“奴婢感激姑娘,想跟在姑娘身边伺候,求王爷成全。”
此话一出,姜涟愣怔不已,将朝英上下打量个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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