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抗争。
远远看见辆青绸马车,忙迎上去,等瞧见里头的人下来,才觉有了主心骨,偏过头去按了按浮肿的双目,换上张笑脸,“你可算来了,裳儿适才闹着要等你,刚哄她睡下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了?”裴瞬问道。
“大约是近来悲痛太过,染上癔症了。”林老夫人浑浊的双目流出泪光,“一会儿只当自己是孩子,扯着我的衣襟叫母亲,撒痴的要吃要喝,一会儿又当自己是姑娘,口口声声说要等你从南崖回来。倒是一句不曾提过周敛,我也不敢提,怕再叫她难过。我瞧她神魂颠倒,连我都认不出了,实在没了办法,这才叫人请你过来。”
她幼时母亲早逝,打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,父亲也是个不争气的,将养了两房妾室出去自立门户,原本她出嫁给周敛,夫妻和睦也算圆满,现下出了那档子事,竟将好好的人磋磨成这样了。
“姨祖母先别急。”裴瞬重重握住她的手给她些支撑,随着她的指引进了林同裳的闺房。
越过合锦屏风,拔步床上的梅花帐高高悬着,隐隐约约能瞧见里头安睡之人的身影,裴瞬为避嫌不便走近,隔着段距离停下来。
林老夫人走进去拉开帐幔,半坐在床边,俯身柔声叫裳儿,“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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