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玩笑道:“搁在道服下,不妨事的,就算是被上头天师看见了,他知晓你忍着病痛也要跪拜,自当会宽恕你的。”
姜涟抿唇失笑,加之那双脚确实抗不过在外头连跪几个时辰,这才揣着汤婆子往外去了。
皇帝随梁进去偏殿,刚刚在主星前跪下,即刻便问:“打探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了。”梁进压低声音,絮絮道:“摄政王早些时候是去了林府,听说林府的姑娘因为她夫君周敛身故之事,突然发了癔症,谁都不认,只说要等摄政王,后来摄政王去瞧过,不知怎么地,又将人带到了王府,正碰上杨宜与姜姑娘商议进宫为主子祈福,杨宜先问摄政王愿不愿意放姜姑娘进宫,摄政王一开始不应,后来又不知怎么了,摄政王与姜姑娘拌了几句嘴,便同意姜姑娘进宫了……”
他边说,边暗中窥探皇帝脸色,见没有太大变化,才接着说下去:“听说姜姑娘瞧见摄政王带林家姑娘回来脸色都变了,摄政王大约是容不得她甩脸子,两人一句接一句的,最后闹得不欢而散,摄政王就带着林家姑娘走了。”
皇帝听他学舌两人争论,没有半点儿欣喜,他虽迫切盼望两人失和,却不忍她受一丝冷慢,她自有她的过人之处,就算分开,也该是由她舍弃裴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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