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转头望向承安,声音发颤:“奴婢真不知道还要交代什么,劳大人明示。”
这是打定主意不肯再说,承安皱了皱眉,不愿再看她,那嬷嬷心中明白,也没了顾忌,扶正了她的脸只管掌嘴,有承安在侧,愈发地卖力邀功。
她们做了半辈子粗活,手上力气不小,狠狠几个巴掌下去,银月的嘴角已见点滴鲜血,唇也不知道是何时撕裂了,留下道道伤痕,她不肯就此松口,胡乱地将头磕在地上,“大人,奴婢说得真的都是实话,绝无半点虚假,您只管去查探。”
她明白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泄露半分,她甚至不敢想象,会给她们姑娘招致什么样的结果,王爷残酷无情,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承安抿唇不语,她敢不招认,不就是知晓他们无处查探吗,其实由谁去送的那把燕尾弓并不重要,总之此事她们主仆合心,离了谁都办不成。
他摆了摆手叫那嬷嬷住手,意有所指道:“银月姑娘忠心,我在你这儿是问不出什么了,不过不打紧,假的绝对真不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步往外走,承乐早等在院门前,问他问没问出来,他轻骂一声蠢货,“你若是哪日被毒死了,去了地府也只管跟阎王说,是你自己害死了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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