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风,可他还能勉强维持住情绪,收回自己的手,做出情意绵绵的模样,“前些日子的确是我的错,今日当着旁人的面,同你道一声抱歉,等咱们回府,我再好好给你请罪。”
他鲜少说软话,更不曾跟旁人说过什么请罪,这算是对她最难得的让步。
姜涟侧过面去缄默不语,她知道他此时说的所有话,都不过是同皇帝斗气,又如何知道什么是错,往常她无条件地容忍他,是以他对她有恩有前提,可她逝世的父母与他何干,要受他言语间的诅咒。
皇帝不知两人发生了什么,瞧她态度和嘴上伤势,大致能猜出几分,这是他的机会,需得丝毫不差地抓住,他上前两步走近她,并不多言其他,只央求道:“为什么要给我祈福你是知道的,原本也未余几日,不知你肯不肯再耐下性子、再忍耐几日,等为我祈完福再走。”
那样可怜巴巴的语气,听得裴瞬心头泛酸,他知道皇帝惯爱装可怜,没承想在她跟前也是如此,不由挖苦:“皇上的苦肉计真是屡试不爽啊?”
皇帝不与他争话头上的长短,目光始终停留在姜涟身上,放软了声音同她打着商量,“我一直未曾求过你什么,这回我求你,为着我的性命,再留几日吧。”
他将他的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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