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法子,裴瞬只得命人先去请郎中来。
她也不顾正在人前,半俯在阶上,愈发放肆地哭起来,整张脸被泪水润湿,声泪俱下叫她难以喘息,不得不轻锤胸口,才能顺下被阻塞的那口气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哭泣已经没了声音,木然地坐在那儿,有种形如槁木的枯败感。
郎中慌慌忙忙前来,把着她的脉象却是无计可施,忧心询问:“姑娘都有哪里不舒坦?”
她不吭声,呆滞地望着郎中,眼中没有任何光彩。
裴瞬以为她又开始撒癔症,推着轮椅到她跟前,正欲哄她回去,却听她率先开了口:“我的病症大约没人能医得好吧。”
她的情绪实在变化太快,适才还万念俱灰,这会儿又见清明。
裴瞬勉力轻笑了下,打着圆场:“怎么会?这个郎中不成,着人去宫中给你请御医来,哪里会有医不好的病症。”
林同裳也跟着他笑,“我记得前些日子的事情,成了那副模样,也干了不少蠢事,劳烦你照料我。”
前几日的种种都历历在目,每一样都足以让她羞愧致死,可如今她都不在乎了,只是觉得难为了身边的人,还要费尽心思地哄着她,特别是裴瞬,她本不该麻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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