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涟听见脚步声,不确定地唤“皇上”。
皇帝嗯了声,“你可好了些?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涟的声音带着些无法掩饰的赧然。
他明白她的异样,有意调转开话头,又提起她今日遭的罪,“太后是最记仇的性子,惯爱用些下作法子整治人,往后若不是非做不可的事,顺着她就是,省得她寻你麻烦,若她非要耍性子,不必理会她,我自会替你周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略微停顿,认真道:“可是为你祈福不就是非做不可的事?”
她将直戳人心的话说得那样自然,他原本没有着落的目光霎时凝滞,百般心绪涌上心头,为着她对他的重视,更为着自己的不择手段,其中的愧疚甚至将要掩过喜悦。
若有一日,她发现她百般重视的事情,只是他为靠近她的手段,又当如何?
她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,又唤了声“皇上”。
“我在。”他靠近床榻,隔着帐幔可以看到她的剪影,“那些都算不得什么,你得保护好自己,幸而今日是皮肉之痛,我真不敢想,若你有好歹,我该如何……”
他说得过于露骨,几乎在明白地直抒情意了。
殿内突然静默下来,烛火的噼啪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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