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让他彻底明了。
再看皇上态度,李太医暗自咬紧牙关,打定主意把此事嚼碎藏在腹中。
姜涟的病势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副药下去,未到天亮热症便消下去了。
皇帝本想守着她,可上朝的事推脱不得,他刚刚即位,不能叫任何人拿着错处,没等她再醒过来,便匆匆去准备了。
梁进早已经办完事回来,伺候完他穿衣裳,伏在他耳边低声回话:“主子,行越军里的人已经开始动了。”
皇帝说很好,面上却不见一丝笑意,反而蹙起眉头,“可是她还没答应留下。”
梁进明白这话中所指,停下手中动作,讶然轻呼:“主子怎么说这样的话,奴才瞧着姜姑娘对您的情意是极深的,要不她也不会为了您得罪太后,论起来,算上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向上觑他的脸色,复又道:“摄政王这层关系,她理应跟太后关系更近些的,可您看怎么着,她可没亲近过太后娘娘,后来又为着您几句话没跟摄政王离宫,惹得摄政王生了好大的气,若说这些不是她对您的情意,奴才都要斗胆,为姜姑娘抱不平了。”
他说得有理有据,饶是谁都不能否定,皇帝细细思量,不敢心存侥幸,惘惘道:“我总是想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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