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瞬扬了扬眉,言语轻佻,已经有隐隐的怒意,“听宫里的探子说,你与皇上同吃同住,俨然夫妻一般,这样也是为了祈福吗?”
姜涟涨红了脸,指着自己的腿,“那是因为我的腿受了伤,并不像王爷所说那般。”
他哦了声,似乎并没有心思听她的解释,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朝她招招手,低声说“过来”。
两人隔着游亭的石阶,一个在亭上,一个在亭下,她扶住腿试图过去,但那对膝盖并不配合,只要稍稍曲起来,便有种皮肉被拉开的疼痛感,她抽了口气,求助地低喃:“王爷,我的腿……”
他对她的可怜模样无动于衷,满腔已经被怒火占据,没有什么能比她与皇帝的亲密让他发疯,他有种被背叛的难堪,需要通过折磨“罪魁祸首”得以缓解,“再耗在这儿,皇上恐怕就要过来了。”
她知道现下又是他对自己“小惩大诫”的时候,任何事都不能叫他心软,索性心一横,不顾膝盖上的疼痛,颤颤巍巍地走下石阶。
他仍存最后一丝怜惜,没有让她狼狈地跪坐在地,顺势捞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膝上,用手拍了拍她的侧脸,“瞧瞧,这不是能过来吗。”
“是。”姜涟稍稍侧过面去,膝上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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