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低头,甚至命人传信出去,意欲将此事公之于众,虽然传信的人被抓住,可先帝不放心,为防走漏风声,只有彻底斩草除根。”李申武为一切说下定论,“所以是你父亲自己害了自己,害了你们姜家”
他还能想起当时火光漫天,她父亲浑身鲜血,与烈火、死去的流民融为一体,因为疼痛在火中挣扎,仍咬牙念叨‘君王横暴、百姓不幸啊,杀了这些流民,那后头的流民呢,都要一把火烧死不成,百姓们还有的救,有的救就得救’。
其实他们这些听命行事的人是有动容的,甚至有人背过身去不忍再看,可是心软无用,皇命在上,谁敢违逆?连他后来辞去官职远走遥州,又传出假死的消息,都是先帝的授意,先帝要藏住这个秘密,连侍卫们都不能留下活口,先帝能留下他的性命,已算是大幸。
真相触目惊心,姜涟只觉肝心若裂般痛苦,浑身都被冷汗浸湿,反而愈发冷静,连连冷笑,“先帝残暴不仁,却要怪我父亲关心民瘼。”
裴瞬听得眉头紧蹙,他从前只当姜大人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先帝,才招来杀身、灭族之祸,没承想竟是因为如此,他看她坐在那儿摇摇摆摆,将要承受不住,伸出手去安抚地握紧她的手。
李申武忍不住大笑,几乎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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