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他装温和、扮弱态,比戏台上的角儿还会唱戏。
底下人坐看“神仙打斗”,战战兢兢不敢言语,只盼着宴席尽快结束,别让他等凡人因此受了磨难。
皇帝率先举杯,朝座下扬了扬,曼声道:“朕之前就想着宴请诸位爱卿,不为别的,只为爱卿们为江山尽忠竭力,朕初登基,江山不大稳健,有你们在各处辅佐着,不曾出过什么差错,往后日子还长得很,还盼着爱卿们同朕同德协力。”
一通话说得诚心正意,倒叫底下人受宠若惊,皆惶惶站起身应杯,“臣等不才,愿为皇上分忧解难。”
皇帝连连点头,一口饮下那盏酒,又叫他们快快坐下,“早说了不讲那么多规矩,只当今儿是寻常宴席。”
裴瞬做事一向讲求实干,最瞧不惯他这般用嘴上功夫,且他根本不在意什么宴席,不过是做个由头罢了,这会儿愈发迫不及待,再次举杯说道:“臣先给皇上请罪,今日设宴是为着自己,有两桩事想要讨皇上的示下。”
皇帝蹙了蹙眉,似乎不满意他突如其来的请求,并没有接酒盏,在椅上坐直了身子。
裴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连看都不曾看他的脸色,自顾自地开口:“臣的属下前些日子到遥州去,竟碰上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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