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有种不知天地的混乱。
裴瞬缄默不语,不知在思索什么,承安自然不敢惊扰,待要走到尽头时才开口询问:“王爷,还往外走吗?”
他像是大梦初醒,摇了摇头,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:“这几日秘密召先太子回来。”
承安大骇,隐隐猜到了他的打算,一时不敢断定,只问: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裴瞬拨动蔓延到廊内的竹枝,冷漠的脸在昏天黑地中更显无懈可击,他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交代最为寻常的事:“咱们得解决小皇帝了。”
皇帝必须要死,并非是他非要下狠手,也不仅仅是为着姜涟,而是怕他若再不动手,先下手为强的就是皇帝。
承安应是,又有些犹疑,“王爷要召先太子,只怕太后娘娘那边不答应。”
太后与先太子有仇怨,当年先太子正得圣心,却放浪形骸,宫宴醉酒之后闯到宜安公主殿内,不顾伦理意图行不轨之事,宜安公主是太后唯一的女儿,被传出这样的丑闻,自是恨毒了先太子。
“不答应?”裴瞬冷笑起来,“除了先太子,帝王家还余下谁?且叫她自己思量吧,是旧怨重要,还是小命重要,待皇帝将皇位坐稳,她连性命都不保了,那才是再没有机会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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