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瞬却道不急,揽住她腰肢的手紧紧攥成拳,气涌如山,眼角眉梢都被霜雪装点,恨声道:“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大婚,别因为这些事耽搁了。”
众人还不理解他的意思,他已经嘱咐承安去拿酒,转头又叫林同裳,“劳烦表姐,今儿要让你抱屈当一回傧相。”
林同裳闹不清如今境况,她原以为两人成婚是彼此心意相通,没承想还能牵扯到当今皇上,再转眼看不发一言的姜涟,心中不忍。
裴瞬不等她同意,待承安取来酒,毫不犹豫地用力将姜涟贯倒在地。
她膝下是青石板路,经这一摔,簪好的发乱得不成样子,还未好利索的双膝再次遭受重创,钻心的疼从皮肉传到骨头,简直是痛不欲生。
众人有意伸手去扶,却在裴瞬的逼视中噤若寒蝉。
他看她因为疼痛蹙额,心中也有抽痛,但那点子疼压不住怒火,仍漠然望着她,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态,“你我皆没有双亲,拜过天地、拜过彼此,再饮下合卺酒,就算是礼成了,不管到什么时候,你都是我王府的人。”
夜太深了,多少灯笼都撑不起光亮,姜涟缓了半晌,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摇摆不定的心,竟在此刻有了定数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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