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过他们骑马,只能先躲在这儿,盼他们寻不到,稍坚持两三日,咱们再出去。”
姜涟瞧出这是那医官给她用过的药,心中对她的的身份已经猜出大概,“你同那医官是一伙的?是皇上的人吗?”
她手上动作一顿,低声道:“算是吧。”
药粉沾上皮肉,似蚂蚁爬过般蛰痛,姜涟咬了咬牙,又问:“你一直潜在王府,是为着摄政王?”
朝英沉默着收起药瓶,再抬起头望向她时,眼眸格外的亮,从前的怯懦荡然无存,一字一顿的应道:“不,我是为着您,从主子将我送进王府,直到现在将近一载,都是为着您。”
“什么?”姜涟简直毛发悚立,她不知道朝英究竟在王府呆了多久,或许在接触到她之前,便随时随地盯着她,她不禁惶然,“既是皇上派你来的,那我的一举一动,你都要传给皇上吗?”
朝英却摇头,“主子给奴婢的命令只有一个,便是保护您,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。”
她觉得不可思议,“只是保护?”
“只是保护。”朝英重复她的话,细细道:“如非必要,不需要同任何人有联系,更没有人知晓我的身份,那个为您医治的医官,是我拿出主子信物,让他助咱们一臂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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