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手起刀落,鲜血喷溅,数颗脑袋落地,四周当即便静下来。
举刀的人照例就地泼酒一盏,算是送行,随后将头颅装入锦盒之中,跪地呈到裴瞬面前。
他望着渐渐渗出鲜血的锦盒,举杯仰头灌下一盏酒,辛辣入喉,他抿了抿唇,依然平静地叫裴良:“先将他们送给皇帝,你也准备启程吧。”
裴良拱手应是,转头又看一侧被束住手脚的人,声音被鲜红的血染上杀气,“这个叛徒,不如今日杀来祭旗。”
跪在地上的裴善闻声昂头,尘垢满面,遮不住他嘴角那几分散漫的笑。
裴善看得刺眼,忍不住抬腿狠狠将他踹倒,顺势用脚踩在他的心口处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死到临头了,还笑得出来?”
他重重咳嗽两声,也不挣扎,任由裴良的脚在他心口碾压,有气无力地回应:“不是我非要笑,而是实在哭不出来。”
裴瞬要留住他,往后还有大用处,于是扬了扬下颌示意裴良放开,冷笑着打量他,“旗先不必祭,既对皇帝有犬马之心,不如成全他死在皇帝后头。”
他话才说完,有侍从畏畏缩缩地上前,试探性地开口:“王爷,承安大人……自刎于房内了。”
他讥讽的笑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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