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被鲜血浸透,比旁处颜色更深。
他朝堂内侍从扬了扬下颌,“劳副使将旁人支出去,此事非同小可,不得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侍从们唯恐他别有所图,犹豫着不肯离开,被王副使高声呵斥:“怕什么?他一个将死之人,老子还弄不过他?”
他们听令退下,裴善这才自怀中取出东西递过去,“副使或许还不知道,我是皇上的人,不强求副使相信,届时只管向皇上求证。我来这儿是因为相信副使,想求副使帮忙,尽快将此物交给皇上,并且告诉皇上,我亲耳听到裴良大张旗鼓地要造反,不过是幌子,其实他手中的兵马不过小半,连与他同行的摄政王,都是人假扮的,真正的摄政王紧随其后,会在皇帝与裴良交战取胜之后,放松警惕时,联合夷人一同攻进来,咱们各个城池的部兵图,摄政王正欲交予夷人。”
他一连气儿说出这么多话,又引起好一阵咳嗽,整个身子都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王副使半信半疑地接过去,“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?”
裴善并不催促,只道:“副使只管打开一看便知。”
王副使接过去打开,里头是数张宣纸,最上头的一张画得竟是悬北关的布兵图,再往下是紧挨着悬北关的陆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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