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却还要假装把主动权交给她,将责任推到她面前,而他甚至还害怕她说出那个答案。
但他确实有赌的成份——毕竟年长‘她’七岁,换谁都会犹豫一下。
“这个我只是问问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他赶紧解释,急得差点咬到舌头,结果却是掩耳盗铃,欲盖弥彰。
姜落还在想该如何把这喜烛‘不小心’灭掉,没能立刻接上话。昔日伤痕累累留有残迹,虽不明显,但说不准他就眼尖呢。
虽然沉家一直强调,不愿圆房尽管拒绝,沉妙瑜为她找了千万种理由,云枝也守在外面,但她不会这样做,尽快完婚已然让人怀疑,断不能再行为反常。
反正她本身对此也并不在乎。
姜落本该是没有异议的,但严佑的语气又让她觉得不对,这样的询问已经有了暗示,藏着他的答案。
特别像师父在师娘面前问她要不要喝酒那样。
“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明明是简单温和的语气,对严佑来说却是一场酷刑。
姜落见他发愣,继续道:“尊重我的意见不代表剥夺了你发言的权利,一味地选择我的选择不叫尊重。”
这种论调不适合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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