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舒爽的喟叹,“小家子气的,留着你自个儿喝吧。”
严佑抿上一口酒,喝得少。昨晚一夜未睡,今天觉得头疼。他想要问话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得又抿上一口酒。
游席知睨他一眼,“这么愁?行吧,给你讲点开心的事儿,比如我的阿莲,还有我那孝敬的徒弟们。”
严佑动作一滞,莫名笑了一声,“好啊。讲讲吧。”
酒过三巡,窗下的影块已经移位,严佑的表情始终都很平静,他只是来印证结果的。
游席知有三个徒弟,每每提得最多的,是最小的那个,其余两个皆是粗略代过,甚至不提。
区别太明显了。
游席知以为这些生活细节不会出卖任何人,又谨慎地选择了对贺兰梓和迟央淮的事闭口不谈,他潜意识里认为,姜落和姜莲不可能和他碰上。
辛辣的酒淌过喉咙顺流而下,刺激着神经不断兴奋。游席知歪着头看向严佑,略带审视,“怎么个事儿?以前可不见你这么积极的。”
严佑自嘲地笑了笑,“这不是娶了妻么。”
“哈——你小子。”游席知没听出话里有话,只当他在打消自己的顾虑,“也要跟我比起秀恩爱了是吧?嗯哼,说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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