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劝他,“你这吵架了就明说嘛,我又不笑话你,一整个怨夫的模样……”
严佑重重放下酒坛,恍惚着,“抱歉……失态了。”字句实在道歉,语气却是气不过。
他不甘心,也不管是否有理由,便直截了当了问出来,“你家那个最小的……生辰在几月?”
“三月……三月初吧……我算算,今年十八了吧……”游席知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,“嘶……具体啥时候呢……这些都是阿莲念着呢,我哪记得啊。怎么,还跟我徒弟比上年龄了?”
那模样装起来,差点连自己都信了。
谁的生辰他都可能忘,唯独姜落的不会。
——“我想在春天死去。”
——“好巧。”
记忆里的女孩第一次笑的时候,是因为这样的巧合让她感到欣慰。
“三月初……十八岁……”严佑重复着这句话,忽然笑了起来,模样有些癫狂,笑声惹上痛苦。
他以为只有生辰会作假,没想到年龄也是假的。就像二十六和二十八的差别没有十六和十八之间明显。
其实严佑只要再细心些,就会察觉,只不过姜落的纤瘦掩盖了那一点差别。
游席知觉得今晚的严佑
-->>(第1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