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白”在何处啊。”
又是漫长的等待,能让人生出拖延时间的怀疑。
流程如何,她左右不了。
吕咏这个证人是她自己带来的,出尔反尔的倒成她了。是她自己病急乱投医了吗?还是说——
就是想戏耍她一番罢了。
柳成卓来了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街坊邻居。
街坊邻居只能证实叁件事:柳成卓打了吕咏,茉莉拿过吕咏的两副药,吕咏确实摔进过水沟里。
前后因果是什么各执一词。吕咏说是茉莉偷了她的东西,柳成卓还过来把他打了一顿;柳成卓说是吕咏伤害了茉莉,所以他才要打吕咏,自己的伤是吕咏的报复行为。
没有其他更为关键的证据,又或者说,两年前的东西找起来费时费力,难保已经毁尸灭迹。
“你说是我报复的你,那为什么当时你不报官?”
“报官如果有用,早在两年前你就该被拖出去斩首示众——!”
讯簿记载的结果就不会和吕咏描述的一致了。
“肃静肃静——”彭力坐在上面,惊堂木一拍,表情逐渐有些厌烦,但也很快将表情切了回来,柳成卓的话无疑是在挑衅他。
“依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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