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莲摸了摸她的头,“别多想啦。你没有被完整而真实地爱过,我们怎么能要求你去爱?”
姜落悄悄吸了吸鼻子,“那我姓姜,好不好?”
于是,她叫姜落。
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。一个美好的名字。
听完这番话的时候,严佑心疼不已,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住揪了一把,揪出了伤口,还在上面撒盐。
他难以想象她是如何承受了这种苦难。
痛苦无法进行对比,他也无法感同身受。
他眼眶微红,一时失语,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对她更好——好到没有人可以比过他。
游席知见他没吭声,哂笑一声,“怎么?吓着了?苦的事情多了去了……你——”他忽然想到了严继山,有些说不下去,“算了算了,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,酒还有没有,给我满上。”
严佑起身,拿起空酒坛晃了晃,“我出去给你拿。”
他拿着酒坛走出了密室,重新关好门,确保离开的一小会儿也不会出现纰漏。
严佑正准备回来了,忽然听见吵闹声。
“我们大人休息了,你明日再来吧——”
“不行,我有紧急的事要告诉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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