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能表达自己,但他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——他没有足够的自信心去确保她爱他。
可她怎么会不爱他。
这个予她温暖,使她成长的谦谦君子——
永远是她的明珠。
“爱……我爱你啊。严、佑。”情潮的压力让她带上了哭腔,甚至还有被误解的崩溃迹象。
微弱的呜咽声传到了严佑的耳中,他听到了,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动作或表情来应对。
“……不,不对。”贺兰梓的话总是时刻提醒着他,他诱哄了她,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已,“你只是安慰我……你只是想让我停下……”
他仍旧恶劣卑鄙地用性器头部在穴口搅动着滑腻的淫液,迟迟不肯插入。
用情欲遮盖他的脆弱与怯懦,欲盖弥彰。
失去插入物的空虚让姜落发出可怜的呻吟,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得到。严佑却不为所动,任由姜落在他身下难耐地叫喊。他的手指以极重的力道不断游走揉捏,似要揽住她的全身。
噬人的渴望快要把她逼疯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”
见姜落濒临崩溃,严佑终于以极慢的速度挺入。如同沙漠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,穴肉如狼似虎般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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