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句的主观性太强,严佑的注意力被全部吸引。
想离开再回来和想留下不得已离开是两个概念,姜落不会不清楚它们之间的区别。
“即使身份错了,也不是非要有和离这一步的。身份的问题,我可以修正的。所以,不要再用那个理由糊弄我。我只关心——你是不是没想过留下……?”他的询问很小声,甚至有种无地自容——他是个卑微的乞爱者。
严继山离家的时候也说过会回来看他的,结果呢?
死了。连尸体都找不到。
他确实是个特别能理解包容的爱人,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对方没有在乎他的念头。他想起了贺兰梓的话,无疑是一场重击——真的是因为他诱哄而来所以才会被她抛弃得这么干脆吗?
“留下?我没想过留下。”
待一段时间,又待一段时间,再待一段时间——但就是没有留下这个念头。
这里根本不属于她。
如果还是以往的她,不在乎自己的她,也许会留下的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的感受她的意志才是首位——这也是他教她的,不是吗?
就算没有找师父的原因,就算没有替嫁的原因,她也不会留下。仅仅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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