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曾经很喜欢听她叫自己。
这姓氏继承自母亲,而名字早已抛弃,在这世上,唯有阿欢一个人会如此唤他。
可如今,他却Ga0不懂,阿欢究竟在叫谁。
他握了握拳,又缓缓松开,“什么?”
阿欢:“也等你。”
这一瞬间,他几乎要忘记所有的不甘。
到最后,只余下一声低低的,“好。”
贺兰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的,只记得阿欢一直坐在那儿,影子被夕yAn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在灵隐峰上寻了处不起眼的洞x,布下结界,又用灵石堆叠封阵,作为闭关洞府。
府中灵气缭绕,除此空无一物。
起初,贺兰还常常想以神识偷看阿欢——哪怕只是远远地窥一眼她的背影也好。
偏偏布阵时做得太绝,结界封印重重,连他自己也穿不过去。
多番尝试无果后,贺兰只能老老实实将自身神识收束于气海之中,封闭六识,只余清明一线。
每日便只是修炼。
休憩时,偶尔也会做梦。
梦境纷纭,旧事浮沉,阿欢的影子便时时浮现。
梦里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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