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珀悚然一惊,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摀他的嘴,低斥道:「胡闹!此话不可乱说!」
他口中责骂,心脏却是在狂跳。衍繁月的一句话,无异于替他开啟了一个他从未思考过的方向。
有可能吗……?要是皇上……不,就算皇上驾崩,妃子也得全数陪葬,月儿的下场只会更惨……
衍繁月似看出了他的动摇,缓缓拉下嘴上的手掌,轻声说:「若是让衡儿继位,一切便没问题了……衡儿事我至孝,自是不会干涉我们来往,月儿也不用再……像个妓一样,被糟蹋……呜呜……」
他说着说着,又悲从中来地哭泣起来,崔珀心疼地搂紧了他,心乱如麻。喃喃道:「那……该怎么做……?」
衍繁月一面啜泣,一面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说了他的计画。崔珀有时提问,有时沉默聆听……最后,他叹了一口气,沉沉地道:「我试试。」
如果,只有这样才能救月儿,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未来,那么,什么努力也不做的自己,还算男人吗!?
衍繁月终于破涕为笑,笑容有如春花般灿烂,他一面亲吻着崔珀,一面开心地娇喊:「相公……月儿真的好爱、好爱你……」
这般甜滋滋的情话让崔珀耳根泛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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