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的单元楼下,才忍着越来越剧烈的腹痛,扶着栏杆,慢慢爬上了家所在的八楼。
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,然而门竟从里面被反锁,她根本打不开。此时,她的全身已经湿透,裤子上全是血迹,混杂着雨水从裤管流下。
她捏紧了拳头,使尽全身的力气,将拳头疯狂地砸在了门上:“李曼瑾,你给我开门!你给我开门!”
李曼瑾每次把男人带回家做一些事的时候,都会反锁上大门。最长的一次,叶韵在门外等了五个小时,李曼瑾才慢悠悠地前来开门,然后一个年轻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最短的一次,是一个半小时,又换了另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叶韵痛苦得几乎快要虚脱,说不清是身体的痛,还是来自心底某处更深的痛。
“李曼瑾,你给我开门……”她不停地砸着门,直到身体越来越无力,直到她靠着门滑坐在了地上。
八楼是这栋老式单元楼的顶楼,对门住着的老太太前一年就过世了,所以便没人能够发现在那个冬日傍晚的大雨天,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儿,经历了怎样的绝望。
两个小时后,李曼瑾打开了门。不等里面的男人从门口走出来,叶韵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,像一头濒临死亡的动物自救一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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