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白天,她的右手连带着手腕都是酸麻的。
在澡堂洗澡的时候,热水流过皮肤,还引发了胸口的一阵痛感。透过茫茫水汽,她疑惑地低下头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雪白无瑕的皮肤上,遍布了轻重不一的斑驳红痕。怵目惊心的程度,直让她在热气的笼罩里打了一个冷颤。
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?强硬蛮横,又不讲理。满嘴的哄骗之词,语气比什么时候都温柔好听,做出来的事却粗暴得令人咬牙切齿,否则也不能下嘴这么狠,几乎让她怀疑是不是他在故意“报复”她对他做过的事。
不过,他不单对她狠,对他自己更狠。伏在她鬟边的发丝上,一声又一声连绵地喘,断断续续的,像一个沙漠中极度缺水的人,马上就要饥渴而死,却还是不放过他自己。非得逼着让她再为他施加反反复复的磨练,本就难受的她都有些反过来可怜他了,没想到他还能匀出一分精力,哑着嗓子赤红着脸对她发令:
“不要停,宝贝……嗯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叫“宝贝”,却是在这种又恼又气又羞的窘境下,不过,还挺受用。但是她发誓,她还是更喜欢他不说话的时候。
因为那些时候,他会花更多时间安抚她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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