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米恣就满足了。
很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兴奋,竟然是其他的人的事情。米恣撇了撇嘴,坐在沙发上发呆,愣是半天没想出来怎么回复,临近深夜才发出一条“收到”。
这边,林听联系了美国的同学老师。这种药在美国依旧处在试验阶段,并没有通过FDA,安洋只有作为志愿者参与实验才可以接受AD。东欧的黑市上,如果能保证来源的话,用黑市的药剂也是一样的。
这肯定是最后一种办法,不到万不得已,林听不会采用。
林听打了个电话给东京大学的日本学长,那位学长惊喜极了:“你还会打电话过来?我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。”
说实话,林听在日本有段不堪回首的经历,她甚至因此对东京有很深的阴影,连同之前的学长学姐都不怎么联络了。
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需求,那位学长同意了替林听问问。日本的药剂基于东亚人的身体研制,综合下来估计更适合安洋的身体状况。
临挂电话的时候,学长说:“小林,你知道那位林桑还在找你吗?”
“啊。不知道。”林听敷衍道,她知道依照那位林的心理状态,80岁也不会放过自己,“学长,你别出卖我啊,千万别说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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