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更多的美学属性。”
徐欣拿笔记着,显然有了头绪:“哎呀,太感谢你了,林听。我现在跟咱们展陈部主任商量一下,如果遇到困难,希望林老师能多多帮助啊。”
林听连声答应,等从美术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,于是叫了辆滴滴出发去朝阳医院。
到了朝阳医院,安洋已经睡下了。安母坐在一旁,给安洋织着冬天的围巾。
京城的冬天,暖气烧得并不热,安洋这间病房并不是郊区的新院,老式的供暖对于病号来说温度还是不够。
安母手艺很好,早年还给林听织过室内穿的毛线袜子,林听颇为喜欢。
“阿姨又在织围巾啊,我都羡慕安洋了,她有那么多条围巾了。”林听凑过去,摸了摸织好的那节围巾。
安母叹了口气:“洋洋最近化疗得频繁,皮肤越发敏感了,之前的围巾都有些扎人。喏,给她换了新的棉线,这个围起来软乎乎的,她能受得了。”
化疗的频繁并不是什么好事,说明现有的治疗手段压不住病情的发展了。如果再这么下去,安洋不一定输给病魔,而是反复损伤身体的化疗。
“阿姨放心,AD我一定会给洋洋找到的。”林听拍了拍安母的肩膀,“您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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