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裙子不要啦?”米恣坐在车内,探出半个身子,挥舞着手上那条烧了个洞的裙子。
“你扔也好,烧了也好,我不要了。”林听头也不回,急匆匆地走了。
这一晚上,米恣被板子打得几乎站不起来。叫司机来接他们去商场买东西,这个一定逃不过父母的耳目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高叁了还在这跟女孩鬼混。活该。”米母下班晚,回来看见米恣被打,简单问了米父两句缘由,立马开始讥讽米恣。
米父似乎还没打够,手里那条已经磨得油光水滑的戒尺,在空气中重重挥了两下,便悻悻离开了。
简单地洗漱一番后,米恣侧躺在床上,拿出了藏在裤子里的短裙。
背上的伤固然痛,让米恣甚至无法躺平,可是他拿着这条烧穿洞的短裙,却如获至宝,背上的伤都没那么痛了。
短裙是紧贴着女孩最私密部位的,米恣把脑袋埋进裙底,甚至已经味道了女孩私处的味道。
想象着丝滑柔软的里衬紧贴着林听的屁股和会阴,米恣用脸蛋轻蹭着,好像已经将脸贴在了林听挺翘的屁股和私密的阴部。
鼻子里全是林听的味道,米恣闭上眼睛,在柔软的布料下,他感觉自己被林听搂在怀中。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