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,她经受不住这种带着快感的软折磨。
喉咙已经嘶哑着说不出话,呻吟声也一声比一声低,她的手臂往后伸,推着覆盖在她身上的臧西行的胸膛,结果反被抬起上身拉着双臂操弄。
过了一会儿,臧西行又换了一个姿势,这时,她已经神志不清,潜意识的想要逃离臧西行。
她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身体,想离开臧西行的身下,却被臧西行察觉,所有的努力白费,她被按住腰身狠狠的顶干。
胸前是热辣辣的胀痛感,臧西行在刚刚的一个姿势中正面对着她的胸,对她的双乳又咬又啃,乳尖破了皮,乳上都是青紫的牙印。
往往一场性爱下来,冬落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,这些全拜臧西行所赐,好似他小时候的口欲期没有被满足,以至于为了弥补小时候的遗憾,现在在她身上对着她全身上下又咬又啃。
冬落雪此刻祈祷着臧西行能快点射精,她想休息一会儿。
眼泪已经流干,声音也已经沙哑,冬落雪哭都哭不出来,早已无力反抗,生生被操晕过去。
晕过去的前一秒她还在想,太好了,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然而没过多久,她又被操醒,这种被操晕过去又被操醒过来的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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