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,右手也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。那天炮管炸了膛,怀疑是被人刻意破坏。营地里的外人只有她和那些犹太劳工,后来她通过窗户远远的看到,一队犹太劳工排成一行,被士兵们开枪处决时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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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格尔坐在沙发上手伸着,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换药。
她动作非常的轻柔。解开纱布时,因为伤口和纱布黏在一起,她小心的扯开后立刻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气,仿佛是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疼痛。用棉球细心的拭擦后,她又吹了吹气。再涂上药膏,重新用纱布包扎好。她看向他,笑了笑,露出一对酒窝,“好了”,她用德语说道,现在她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德文用语了。
她这几天不方便,他是知道的,她还找他要过女性生理用品。他也受了伤,有几天没有碰过她了。但她动作那么温柔,笑容又那么甜媚,是她在诱惑他。
他伸出左手来,暗示性的抚摸过她的唇瓣。不同于西方人通常的薄唇,她的唇部比较厚且微嘟,像妩媚的花瓣。
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,面颊一下子浮上了红云。“不要……”她低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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