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
“还有,今天本来是打算拍照的,你把我计划打乱了。”她没忘原本的计划,略微抱怨道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话音落下,陈榆勾起嘴角,算是接受了宋池的道歉,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一会儿。
宋池不再哭了,他红着鼻尖抱起陈榆小心起身,踩着月光进了浴室。
四月下旬,过了谷雨,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盼五月初的长假。
周五话剧排练时,陈榆提前去了礼堂。
老师让万馨定的表演服装到了,放在了更衣室,但她一时走不开,只好拜托陈榆先去帮她拆开,看看质量。
黄昏下礼堂也被镀上了一层金光,经过窗外枝叶的过滤,支离破碎地摔在地板上,看得人微微目眩。
陈榆来得很早,以为礼堂就她一个人。
因为礼堂没有开灯,借着黄昏的余光堪堪照明,后台走廊采光不好,几乎是幽暗一片,只有走廊尽头的更衣室亮一些——那上面有一个天窗。
更衣室的门没锁,陈榆想都没想直接开门进去。
她刚迈进去,一抬头被天窗下立着的背影吓了一大跳,惊呼卡在嘴边,直到看清是谁后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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