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时候。”
“我小时候……没怎么来过公园。”宋池以为陈榆也想听他童年在公园的趣事,他盯着夕阳融化在脚边的倒影,试图在回忆中检索出一些能够说出口的碎片。
“我不是在说公园。”陈榆知道他误会了自己想听的事情,“我想听些其它的。关于你的小时候。”
因为谭山,陈榆已经知道了一些宋池的过去,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手语,知道了他有一个暴虐不堪的父亲,沿着这些零碎的消息,她也理解了为什么宋池不认为那场意外是意外。
但这些她从来没有从宋池嘴里得知,宋池的嘴就像一扇密不透风的门,偶尔泄露一丝风雨,很快又紧闭,让人看不清外面肆虐的风暴,他从不细谈发生过的一切。
陈榆从未认真问过,宋池从来不说。
听到这句话,宋池避开她的目光,垂眸看向别处,“陈榆,我的小时候很无聊,没什么能说的。”
这样的回答,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,陈榆怔愣一瞬,在此之前,宋池没有对她说过“不”字。
“如果我非要你说呢,你会不会说?”她盯着宋池,没有再荡秋千,而是用脚尖轻轻点着地,等待宋池开口。
太阳渐渐消失在山的背后,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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