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江老板倒真该早些断亲,今个被人从背后捅一刀,明个又去衙门告状,被这般恶人所累,倒真是后患无穷。”
江镜月并不在意,手指搁在圆桌轻轻点了点,“香掌柜这便不用多问了,我与那老家伙断亲已有五载,现在这断亲也不新鲜了,血脉再一,也抵不过人之劣性,早将这一切顺通,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”
“这话不假,不假!”香绮颇为赞同,她笑着闭言,眼睛忽得左右瞧了瞧,道:“漕运一事江老板该是知道的,官场众说纷纭,睢阳运去京城的粮食翻了船是小,派去巡察的侍御史没了影是大,要说前者是天灾,后者便是推不掉的人祸,且这侍御史是昌安公主唯一的血脉,本身谋了个侍御史做做,却还是要袭爵的。他此番失了踪,一连诸事发生在睢阳境内,刺史既有监察之职,可人还在路上就没了影,这般失职,刺史大人这帽子不知还能带到几时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说出一番长句,江镜月嘴角上扬,先不论来龙去脉,只是催嚷道:“别光说,吃,吃。”
香绮“哎”声动筷夹鱼,她低眸笑着,见对方吃起菜来,才缓缓斟酌道:“严加稽查也罢,秘密探寻也罢,这都是那些当官的职责,要说跟咱们这些为商的干系,不就是沾点亲带点故?眼下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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