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便当报官休夫,先因当年年少良善心软促成而今悲泗淋漓,诚怛人心,判其解除婚约。王倩赵信,今后嫁娶各不相下!签字画押。”
师爷起身,将状纸铺在三人身前,印上手印,令一众人退下,吴知县继言,“下一个。”
随之从右走上一老母,跪于堂前。
“民妇柳悉,家夫去世半载,留了一女名为柳烟,是城内一户米铺的掌柜,小女遇人不淑,与地痞武良结合,有了身孕,随之结亲,可那武良入门后,不足半月便暴露了本性,每日对小女非打则骂,偷了家中积蓄,还要逼小女交出房契,抵押这铺子去赌,小女不肯,他便大打出手,将小女……将小女……险些打死!还扬言要杀了我们母女,请清天老爷为民妇做主啊!
那老母言到“将小女”哽咽起来,随之实难遏制,掩面哭泣,吴知县一脸肃色,静待她边泣边言,悲戚一声,双手扑地。
吴知县缓缓昂头,瞥见捕头欲言,便唤他上前。
双手抱拳,捕头直起板正身子,言:“大人,这武良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地痞无赖,虽长相斯文,但性情奸劣,前些日在集市调戏妇女挨了一顿好打,花街柳巷,酒肆赌坊处处有他的身影,他能做出这般恶事,无庸置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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