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道德经》还我!”
被指的人环顾四周再“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”地来打量她,“你还有身为女孩家的样子吗?”
纵观四下里唯有一个女孩可以与之相较,对方衣裙精美绝伦,螓首蛾眉,聘婷秀雅,四平八稳的气度仿佛与生俱来,与此时不拘小节的孟以栖大相径庭,是名副其实富人家里生养出的大家闺秀。
孟以栖自然是不屑与人比较任何,但想起来之前何清老生常谈的礼仪礼数,若是被厅堂里的客人瞧见她张牙舞爪的样子,只怕连好教养的姐姐也会被自己拖累。心虚不已的人连忙从长椅跳下,粉白相间的蓬蓬裙晃荡几下终究停摆。
“我很好,不需要你指手画脚。”孟以栖懒得同他争执,上手去抢书,谁知他却刁难地举起胳膊,气得她小脸呼哧骂人,“你怎么这么无赖?”
“好!”他像是把柄在手,同不服气的人据理力争:“我倒要去问问孟以楠,问问你们孟家的家教就是在人家院子里上跳下窜?其他场合我倒无所谓,今天我爷爷七十岁寿辰,你不收敛便罢,咒他孙子是无赖。那看来在你心里,你姐夫应该是大无赖,你口口声声喊爷爷的人恐怕是老无赖了?”
“我没有!”慌里慌张的孟以栖开始狡辩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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