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以栖就不该心存善念,可一想到不耻地撒谎或是推卸责任,不就坐实了冠冕堂皇?
“班主任,对不起,我自作主张翻了您的柜子找一次性杯子。”
梁进华作不解地看了眼她的保温壶,不怪罪地问,“你是要两个杯子折一折降温是吧?”
孟以栖红着脸摇头,“我是想倒一杯水给那位口渴的同学喝。梁老师,是我没经过您同意就做好人,不关他的事,您批评我就好了,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。”
她诚恳又委屈,落在梁进华眼里更不舍得大声说她一句,况且他也很纳闷,眼神不快地扫去门口,“你不是有杯子吗?那一次性纸杯是我叫学生喝茶准备的,怎么着啊梁泽帆,你是要跟我讨骂啊?”
认错的人顿时抬起通红小脸,云里雾里地望着都姓“梁”的二人,浆糊脑袋在某人刻意忍笑的嘴脸里猛地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梁老师的……”
有人走来抢答,接过她手里的半杯水,笑意挂眉稍,“我是他大儿子梁泽帆,你也可以叫我学长。”
“梁泽帆!”
“爸,”梁泽帆喝水,同他没大没小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也有时间开小灶了?不耽误教研?这样吧,我替你多担待些,这个小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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