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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晚发现的人几乎腾地抬起头,好叫苏醒过来的孟以栖先大口呼吸,只是,她还没换几口又开始哇哇哭起来。
杨靖安双膝跪在地,俯瞰着躺在沥水板上流眼泪的人,比起她一动不动冰冷的模样,还是此刻的喧闹吵人叫他更为适应。
“你哭够了没?”
抽泣的人有气无力爬起身抱膝坐在他眼前,楚楚可怜模样竟叫一贯对她厌恶至极的杨靖安心生恻隐,才安定下来的心突然烦躁极了,拔高声音吼她这条笨鱼,“孟以栖,你这辈子别学什么游泳了,保命要紧,我跟你后面折腾够了,听到了没?”
“凭什么?”她还有力气还口,“我明明学得好好的,你凭什么叫我别学?”
“凭你技术烂,水性差,脑袋笨,叁番两次溺水不当惜小命,够不够?”某人乖张地数落了她一串。
孟以栖委屈地噘起下嘴唇,大把眼泪往下坠,“我才没有不当惜命!是有人把我漂浮板抢走了,我去追他时不小心滑了一跤……”
听闻的人面色阴沉环顾空无一人的四周,再来问哭哭啼啼的她,“谁敢越过我捉弄你?”
溺水的人还沉浸在劫后余生里不能自拔,对于救她上岸的好人杨靖安是有问必答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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