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考都结束四天了,你一句话也没有,是不是过于冷漠了?”
心有余悸的人半天才委屈开口,“我怎么晓得你还生不生我气?”
“生你什么气?”他装作不记得游泳池里闹过的别扭,也揶揄她的小心眼,“我不像你那么闲。”
“谁闲了?”
“你不闲参加什么话剧?”答应什么动物园一日游?
“你说这个啊。”那头的人好像离开原来待的地方走进安静空间里,杨靖安听见她平和的回话声里有掩上房门的动静,“林夕梦话剧社里有人摔伤需要顶替,她说我个头正好能穿下定制的旗袍,所以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她刻意避讳的原因,杨靖安偏要公布,“没有以我的名义挟持你?”
支支吾吾的人在镜子面前早已无法遮掩,实话实说,“有。”
“所以你是看在我面子上咯?”
“算是吧。”孟以栖当时骑虎难下,心想她作为姨妈帮帮外甥媳妇的忙很应该啊。
不管怎样,听到满意答案的人胃口渐长,终于脱口而出他的真实目的,“那明天你也赏我个面子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明天我在游艇上办毕业派对,沿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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