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早上尽在帮人收七夕节鲜花,有你的两束,刚才一前一后送来的。”
孟以栖格外惊讶地起身,“我的?”
“是啊,一束有卡片,另外一束好像没有。”薛小文递去给她,后者连忙接过,口里致谢。
薛小文不敢擅自离开值班岗位太久,与孟以栖聊了几句离开了医生办公室,后者才打开洋牡丹花束里的贺卡,落款着实令她微有震惊,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,估计是为了答谢前段时间的照拂。
另一束是鲜少被包装成花束赠人的荷花,粉得近乎透紫的花瓣散发着淡雅清香,九十九朵沉到孟以栖抱一会便肘臂微酸,连忙放回了工位桌上。
雪梨纸束着的花骨朵简单高雅,无多余附加修饰便能与众不同,可是孟以栖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卡片,压根不晓得是哪个有品味的人送来的。
两束鲜花太过瞩目,以至于进来的同事一一打听了遍八卦,主人公甚至比他们还不明所以。
沉倩指着这束粉不粉紫不紫的荷花断定,“我觉得是梁泽帆送来的,不写卡片就是怕你晓得是他后拒收。有没有道理?”
孟以栖觉得不太可能,回忆与梁泽帆恋爱期间收到的几束花,不是象征爱情的玫瑰就是仙气飘飘的蝴蝶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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