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,细微末节里窥出不争的事实。
“嗯。”惜字如金的人带过话题,问起他的伤势,“上次我同事给你拆了线,恢复得怎样?”
“早愈合了,有一条浅色的疤,不打紧。”
他今天穿的拉夫劳伦灰色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休闲长裤,依旧简单而舒适的清爽风格,唯有右臂上一道五六厘米的疤痕较违和。
撤离目光的人又一次看向窗外,“小区门口停一下,我要拿个快递。”
“取件码给我,我来拿吧。”
“不用,我扫码取件很快。”
于是,车亮着双闪停在门外,直到取回快递的人回到车里,梁泽帆才缓缓驶进小区里。
东西越来许多,孟以栖不再逞能,由着梁泽帆好人做到底帮自己提回家,她也客气地从冰箱取来一瓶茶递给他,再正常不过的朋友口吻,“多谢你,喝口水歇会。”
“你现在还喝这款茶?”接过茶的人若有所思打量在平易近人的脸上,一句话便惹得她神色一凛。
“我不可以喝吗?”还是这款是你爱不释手的茶,所以我喝到现在就能代表我一直记着你?
“栖栖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梁泽帆无声叹息道:“我晓得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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