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顷刻问罪的脸色,“陈妈,你把我从欧洲带回来的地毯剪坏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搞坏你东西了?”陈妈紧张兮兮地走进来,木地板上的彩绘地毯除了有点蒙尘,分明完好无损的样子。
“你看仔细,靠右下的白色区域缺了块皮毛,明显有人拿剪刀剪的。”杨靖安十分不爽,“这两张手工毯是我在欧洲地毯展淘来的绝版,我都舍不得在上面点烟。陈妈,怎么回事?”
“绝对不是我!”陈妈拍胸脯作证,“你屋子里的卫生之前我都是派专人过来清扫,地板都不敢偷懒用机器人就怕故障碰坏什么,全程跪在地上拿抹布擦干净的,哪个不长眼的敢剪你的地毯啊?”
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终是停止问罪姿态,转而问她,“这屋子多久没打扫了?”
“自打你搬出去不住这里,门窗闭紧起来灰尘不大,几个月打扫一次吧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他用手挥着空气的的埃尘,不容商量的口吻吩咐陈妈,“以后半个月打扫一次。”
“干嘛?”陈妈揶揄他折腾人的派头,“你要当婚房啊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喔呦——鬼信你!”
不以为然的人欲要转身时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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