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各色各样的玫瑰,空气里每天都香喷喷的。”
奇怪如唐棹的李雨霏率先领悟过来,震惊之余道:“他们不是亲戚吗?”
“有个生词你听过没?”
“什么?”李雨霏颇为兴趣地看着卖关子的唐棹,谁晓得他口无遮拦道:“乱伦。”
“啊——”后座里的沉倩神经大条地叫了声,“唐棹大哥,你别乱说!”
“我这怎么叫乱说?”得到惊天骇闻的唐棹满脸幸灾乐祸问她,“平白无故送花的是不是他杨靖安?不敢透露送花者身份的是不是她孟以栖?他们两个的行为是不是都很诡异?”
丝毫没有邪念之想的沉倩反应迟钝地连连点头,忽然记起一件事,“上次七夕节栖栖也收了两束花,其中有一束没有署名,我当时还以为是梁泽帆送来的,可栖栖非常笃定地告诉我不是他!”
“什么花?”唐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细节。
沉倩羡慕的口吻,“九十九朵荷花,比玫瑰还要漂亮,特别符合栖栖身上的气质,我当时就觉得送花的人好有品味。”
唐棹若是没记错,有人从很早之前便情有独钟荷花,而身边唯一喜欢赏荷的人就是自小便习惯躲在凉亭里看书的孟以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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