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瘪的人恨恨瞪了眼运筹帷幄的杨靖安,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“那你过来干嘛?总不能是真的有病需要我替你瞧吧?”
“笑话!”某人依旧乖张,“需要瞧病的人一直是你,治治脑神经顺带检查下眼睛。”
向来口舌输他一截的孟以栖正要反驳,杨靖安忽而语调一转抢在她先,“否则为什么睁眼说瞎话不肯承认那件事?”
没有前因后果,可孟以栖的脸就是霎时热了,无地自处的人立马想要找个角落钻走,“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。”孟以栖扭头要下车时才发现车门锁住了,她以非常严肃的口吻警告缺乏常识的人,“杨靖安,密闭空间里很容易窒息的好不好?”
回头之际,俯冲而来的人犹如影子笼罩而来,孟以栖还未能看清他的五官,感官已先叫人的呼吸温度占据,四瓣嘴唇毫无间隙地重合碾压,近乎索取的程度令被扣在怀里挣扎的人毫无招架之力,两只手徒劳地推着他不断压塌下来的胸膛。
索吻的人忘乎所以地吮着不放,压倒性地纠缠着无时不再寻找缺口的人,直到被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舌头,疼到皱眉的杨靖安顷刻松开了唇,有人的嘴巴也被亲到红肿起来,喘息急促地给了他一个耳光,“起来!”
不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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